了个对穿。
胖厨娘身形一顿,眼珠暴突,喉间“咯咯”作响,很快便砸在地上。
姜黛往周边看了下,没见着丝毫人影。
又是谁?
自己人吗?
她后背已经沁出了细密的冷汗,在这根本无法用科学和唯物主义解释的世界,真是太危险了。
仲青解决了那两名护卫,鲜血浸透了衣衫,面容也染上了几分肃杀之气。
经过胖厨娘的尸体时,他看了一眼,道:“商戈的箭。”
商戈射箭只有两种射法。
一是穿喉,二是穿心。
不远处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,紧接着是一个女人尖锐的哭喊声:“邓管事——不好了!!西边打起来了!槐树林着火了!快将农田烧完,烧到庄子了!”
那个声音又尖又碎,带着泼辣和慌张。
语气里的每一个转折都在传递着一种“这事跟我没关系但我不喊不行”的无辜感。
岑戊。
拐角处传来一声短促的闷响,随后是身体倒地的声音。
数息后,岑戊走了过来。
他依旧是那副中年妇女的扮相,但脸上的神情已经彻底变了。
岑戊语速极快,声音却压得低:“不知从哪冒出来的和尚跟西边的人是一伙的,里外配合,外边打得热火朝天,而和尚已经摸进了内院。应是没料到西边能闹出这么大动静,邓管事已经过去了,一时半会儿回不来。”
姜黛问道:“这段时间,够不够我们把这个庄子翻一遍?”
岑戊和仲青对视一眼。
两人目光交汇的瞬间,似乎完成了一场无声的交流。
“够。”仲青说。
姜黛朝内院深处走去,仲青和岑戊在她身后,一左一右,以她居中,无声地向前推进。
整座山庄似乎都被浸在血色之中,天色透着诡异的红,内院正堂的灯火在前方明明灭灭,映着地上蜿蜒流淌的血水,说不出的瘆人。
看来那和尚功夫不弱。、
居然杀了这么多人。
正堂的门虚掩着。
三人鱼贯而入。
正堂的布局与寻常大户人家的厅堂无异,正中一张紫檀木桌,桌上搁着一盏油灯、半壶冷茶、一本翻开的账册。
姜黛拿起账册翻了翻,前几页记的都是庄子的日常开销,柴米油盐,佃农工钱,流水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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