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岑戊怎么样了?”
就算他们武艺再怎么高强,昨夜那般场景,铜墙铁壁都能被炸得稀巴烂,更别提血肉之躯,何况还有这么多外来者想置他们于死地。
“尚可。”
“商戈呢?”
“活着。”
姜黛:“那些……”
“本座问你一句,你就要交代在这儿,你连问本座三句,是不是打算现在就咽气?”尉迟珩看她一眼,语气冷淡,“你怎么不问雪团子有没有被人一箭射下来?”
“……”
此刻天色尚早,窗外依旧灰蒙一片,尉迟珩离开后,姜黛又躺了一会儿,婢女端来一碗药汤。
她指尖摩挲着铜钱边缘,干脆利落地喝了,结果苦得直皱脸,感觉眼都阖上了还在翻白眼。
喝完她便意识发沉,睡得不省人事,睡梦中那股药汤的苦味似乎都还在舌尖蔓延。
另一边尉迟珩净身更衣完便入宫觐见皇上。
今日浴佛节。
已经耽搁了不少时辰。
内廷佛堂烛火通明,龙涎香袅袅升腾,四周悬垂龙凤织金幡幢,帝后及稀疏的宗室亲王早已在此等候。
元祁身着一袭玄色衮龙袍,头戴十二旒,冕旒垂珠遮面,手中罕见地捻着一串沉香佛珠。
尉迟珩上前躬身行礼,元祁只看了他一眼,并未责怪。
焚香礼佛。
共阅祝文。
“伏愿圣躬康泰、国运绵长、四海升平、万民安乐……”
辰时一到,钟鼓轰然齐鸣,僧人身披五色僧衣分列两排,手执法器,梵音连绵不绝。
梁绾兮站在元祁身侧,指间也绕着一串佛珠,往日梵音最能让她静心,今日她却如那唐三藏入了盘丝洞一般,被搅得心神不宁,眼皮直跳,隐隐的不安挥之不去。
她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佛珠,目光落在前方。
尉迟珩正执勺舀起香汤,自金佛头顶缓缓淋下,又沿肩、背、足三遍灌沐,晨光倾洒,透过长长的经幡落在他肩上的朱红镶金袈裟上,映出一片冷冽而庄重的光晕。
他动作沉稳,眉目低垂,像极了身旁那座只可远观的金身佛像,慈悲且安静。
梁绾兮蓦然想起第一次见尉迟珩的场景。
那时先帝还在,元祁还是昭王,她还是梁家大小姐。在一次宫宴上,觥筹交错,人声喧哗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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