朝中已有风声渐起。
“心神不宁?”梁宥宽温和笑道,“想必是我昨夜惊险,与她感应上了。”
他们是为双生子,自幼便心意相连,别的不好说,但若有一方出了事,哪怕相隔甚远,另一方也能察觉一二。
“感应归感应,莫要再让她胡乱猜测。”梁谦似是想到什么,又道,“还有一事。”
“父亲请讲。”
“姜家庶女为何入国师府,可查清楚了?若是姜肃尧有意倒向尉迟珩……”
后果不堪设想。
梁宥宽顿了片刻,推测道:“姜家至今都没有动作,可再观望一阵。而尉迟珩让她入国师府,不仅因为她间接绑定姜家,还因为她有可用之处,应是足够聪明,智计过人。”
梁宥宽昨夜虽恼火,但也没想杀她,密道爆炸以至阁楼歪斜并不足以动摇他的准头,箭弩相对,不过是想看看她会作何反应。
那故意射偏的一箭,并未使其吓破胆,还让她往生路跑得更快。
“姜肃尧一旦有倒向尉迟珩的迹象,姜家便留不得,动摇姜家根基便可从此女下手。”
梁谦顿了下,又道:“好在一切都还在掌控之中。”
梁宥宽从他这番话咂摸出了别的意味,再联想到梁绾兮那封信。
他问:“长姐可是还说了些什么?有什么动作?”
“她早已据此谋了局,姜家庶女是从冷宫出来的……”
之后梁谦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,梁宥宽唇边的笑意却愈发明显。片刻后,他笑着赞道:“此计甚妙,等会儿我便回信夸夸长姐。”
若真到那一步,不仅姜家庶女活不成,姜家跑不了,将其领入国师府的尉迟珩也会倍受牵连。
一箭三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