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临近陛下寿辰,父亲可是要进京贺寿?”
“他来不了,宁原周边不太平。”尉迟珩说,“西蒙流民乱窜,境内山匪猖獗。”
“那……”
“折子上共计两事,一为无法进京贺寿而请罪,二为军饷短缺。”
姜黛点头示意自己听到了。
还在思忖该说些什么,便察觉尉迟珩的视线落在自己脸上,久久未动。
“你父亲上奏的折子写了近千字,未提及你只言片语。”
姜黛后知后觉。
好像确实是有点惨。
她嘴唇刚动,又听他道:“明日是否又要顶着这副憔悴模样来藏修阁?”
“……”
姜黛故意不遮眼下的青黑,便是做给尉迟珩看的,陡然知晓皇室秘辛,又见识过他的手段,被吓得夜不能寐才正常。
但他还继续往她心口撒盐,直言父亲不挂念不关心她,生怕她不够伤心。
姜黛便顺了他的意,黯然垂眼:“民女就算哭瞎了眼,明日也会以最好的面目出现在藏修阁。”
——
槐竹山庄的事交由三司共查,其他人似乎都很忙,但尉迟珩没给姜黛派活儿,那本带回来的账册都是些日常流水,没什么用。
她难得清闲,便借此将国师府能去的地方都去了个遍。
之后开始练字又练武。
练字难。
练武更难。
商戈面无表情站在她前方,手臂上还缠着纱布,肋骨也不知道好没好全,但看起来比她这个没受什么伤的人还要精神。
从最基础的扎马步开始,姜黛试着蹲下去,动作十分标准,毕竟在现代她也受过不少体能训练。
但是不到十息,她的膝盖开始发抖。
不到二十息,她整个人像筛糠一样晃动起来。
商戈看着她像个不倒翁般来回摇摆,沉默片刻,道:“姜姑娘,你以前真的习过武?”
姜黛咬牙切齿:“你就当我没学过吧。”
原主在姜家学武的记忆相当稀薄,一提到相关字眼或者想到那抹高大身影,原主似乎都是在哭,有委屈也有恐惧。
断断续续扎了半个时辰的马步,开始练反应速度。
商戈教得十分粗暴直接,让她站在院子里,他突然掷来软木箭矢,让她想办法躲开。
最终十支箭有六七支都砸到了身上,砸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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