掬的脸在提起主人时露出的笑意近乎虔诚。
靖王可能并不清楚槐竹山庄的具体用途,但他就是想炸,就这么派人带着一壶火药闯了进去,遇人杀人,遇门破门,最后硬生生把一座戒备森严的庄子炸成了废墟。
好像不管里面是什么,都先炸了再说。梁家偷摸干的事炸了正好,炸了也不亏,还断了尉迟珩查下去的线索。
这番举动似乎是在告诉所有人。
他回来了。
尉迟珩不置可否,道:“靖王入京,陛下会设宴款待,届时你随我一同赴宴。”
“是。”
姜黛下意识应完,察觉到了不对劲,宴席不同于上朝,上朝之时她还可以待在阁楼远观,但是宴席之上觥筹交错,她若随行,势必得近前侍奉。
那她该以什么样的身份?
她虽因疯病脱身于深宫在国师府修身养性,却始终是皇帝名义上的妃嫔,随国师一齐出现在宴席之上,不仅身份尴尬,更可能引来朝臣揣测,甚至招致元祁的注意。
姜黛愣了下,犹豫着。
尉迟珩仿佛看穿了她的心思:“你兄长明日也会进京并出席宴席,姜家派了人来,你理应要见一见。正好也让旁人看看,你的疯病好了多少。”
谁?
兄长?
哪个兄长?
大哥还是三哥?
姜家人丁并不兴旺,算上她也才三子二女,其中大哥姜叙是为嫡长子,二哥战死沙场,三哥边关戍守,姐姐没比她大多少,在她入宫之际嫁了出去。
原主自小不受待见,与他们并无多少往来,尤其大哥姜叙,性情冷硬,身心都扎在了军务上,对她这个庶妹向来视为空气,不闻不问。
姜黛问:“哪位兄长?”
尉迟珩说:“姜叙。”
“……”
简直是怕什么来什么。
姜黛沉默一会儿,暂且抛了这件事,斟酌着开口:“大人,靖王入京后会住在何处?”
“靖王在京并无府邸,按例应由宗正寺安排,暂居鸿胪寺辖下的会同馆别院。但他是以祝寿为名请旨入京,陛下若有心开恩,或许会允他暂居宫内旧居。”
尉迟珩说到这里顿了一下:“他幼年时,与陛下同住在重华宫。”
重华宫?
姜黛不动声色垂下眼。
靖王的生母是个宫女,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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