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机会,都不会安分,大人可有需要我做的事情?”
尉迟珩靠着椅背:“有。”
姜黛正襟危坐。
“那日随我入宫赴宴。”
“我能去?”
“皇后被人指证都能去,你该受的罚也已经受完了,为何不可?届时你以姜家二小姐的身份坐在姜叙身后。”
姜黛点头,半天不见后文,疑惑问:“没有其他事情了么?”
“嗯。”
姜黛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,试图从他的眼里读出点什么来,但一无所获,败下阵来,低头应道:“是。”
——
万寿节那日。
姜黛被仲青提前唤醒了半个时辰,困得眼皮发沉,
马车沿着宫道缓行,车帘垂落,隔绝了外头逐渐亮起的天光,尉迟珩阖着眼,再次睁眼时,视线在对面的人身上停留了片刻。
她今日穿了一身黛青色暗绫大袖衫,月白中衣衬于其内,下着同色月华裙,发髻梳得一丝不苟,珠玉点缀期间,脸上只施了薄薄一层脂粉,衬得眉眼灵动柔和。
姜黛正摩挲着袖口的绣纹走神,抬眼便撞进他的视线,微微一怔后便顺着他的目光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襟:“大人,是哪里不妥吗?”
说实话她也有些不习惯。
在现代可能是职业原因,她习惯穿浅色简约且方便行动的衣服,不怎么化妆,也不戴首饰,穿书后审美依旧没变化,不喜欢繁复的服饰和亮眼的颜色,在国师府也多以素净为主,今日这一身已是她穿书以来最郑重的打扮。
尉迟珩收回目光,语气平淡:“没有。”
万寿节的宴席设在崇元殿前的广庭之上,宫门大开,青石御道两侧立着金甲禁军,百官按品级列班入席,衣冠如云,乌压压地铺了满庭。
姜黛在随从的引领之下坐到了姜叙身后。
这个位置不算起眼,却能看见主位上的元祁,也能看清两旁的重臣与宗亲。
元祁穿了玄色衮龙袍,头戴十二旒冕冠,珠帘垂面,只能隐约看见他冷白的下颌线条,梁绾兮一身正红宫装,瞧着气色比前些日子好了不少。
百官三跪九叩,山呼万岁。
宴席开场的祝酒词冗长而乏味,礼部尚书念了一篇四六骈文,字字句句都是歌颂功德,元祁似乎听得心不在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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