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近臣待在一处,于皇家而言是奇耻大辱,就算不能彻底离间二人,也会心生龃龉。
若是元祁不在场,效果便会大打折扣。
现在这是唱的哪一出?
寻不到人便速战速决吗?
梁宥宽没见着元祁,收敛了面上笑意,偏头看向梁绾兮,温声问:“娘娘,陛下呢?”
这一问让梁绾兮心下瞬间提了起来。
她走上前,不动声色:“陛下不在殿内。”
一阵短暂的沉默后。
梁宥宽的笑意终于裂开了一道细缝。
先前他特意安排梁绾兮去牵制住元祁,为的就是将利益最大化,将节外生枝的可能降到最低,可如今元祁不在殿中。
那他在哪?
元湛极轻地蹙了下眉,他看向仲青:“我们来一趟也不容易,总不能就这么站在这里干等,你既不肯通传,就让本王来,即便国师怪罪也牵连不到你身上。”
说罢元湛便抬步上前,提高了声音:“冒犯大人了!”
随行的侍从挡了仲青的路,仲青面色铁青,手已经按在了腰间的佩刀上。
元湛屈指叩了两下门。
与此同时,门内传来极轻的脚步声。
门轴转动的声响在寂静中格外清晰,将所有人的目光都引了过去。
“吱呀”一声,门从内向外打开,里边的光从门缝里涌进来,先是窄窄一线,随即逐渐扩大,将阶前几人的身影拉得歪斜。
元湛原本半抬的手僵在半空,嘴角那抹似笑非笑的弧度还挂在那里,却已经凝住了。
门内的人踏出半步,身形被灯火勾勒得笔直而利落。
他只穿着一身素白里衣,乌发散落肩头,衬得那张面孔越发冷白,那双总带着几分倦怠和阴鸷的眉眼在灯火里愈发清晰。
似是被扰了,他冷眼扫过阶前众人时,像一盆冷水兜头淋下来,将众人浇了个透心凉。
元湛的手缓缓收拢。
“……皇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