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蝎子,还有蜈蚣、毒蛇、蟾蜍和壁虎。
这内侍摩挲着指尖,喉间溢出一声几不可闻的笑。
好熟悉的五毒齐聚的阵仗。
这让他想起了父皇还在之时的场景,在父皇的有意引导之下,争夺皇位便如毒蛊培养,他们像毒虫一般被父皇放入朝堂这个庞大的容器,唯有自相残杀方有一条活路。
别人不死。
死的就是自己。
“蟾蜍死了。”内侍低声喃喃着,“蜈蚣断了腿,壁虎被斩了尾,蝎子也被赶走了。”
如今就剩一条毒蛇盘在龙椅上。
他垂落的眼里忽然有什么东西翻涌了上来,指尖从陶罐边缘缓缓划过。到了最后一只陶罐前,他解开绳结,一抹碧绿跃了上来。
“找到你了。”他的声音里有抑制不住的兴奋,手指轻叩陶罐口沿,那青蛇似是感知到了外界动静,蹭着陶罐内壁发出了细碎沙沙声。
内侍伸手,在青蛇攀爬上来之后捏住了它的七寸,蛇身触感滑腻又带着致命的危险,他凑近了些,眼里跳动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光。
“阿苔?”他轻声开口。
“你不认识我吗?我们见过的。”
内侍低笑出声。
殿外的风卷着雨丝撞在窗棂上,昏黄的灯影晃了晃,微弯的唇角在摇曳的光影里泛着冷,影子张牙舞爪像一头蛰伏的猛兽。
“我们还会再见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