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他说是自己在山里打猎风干的。
老妇人把腊肉放进嘴里,嚼了两下,眼泪就掉下来了。
她用袖子擦了擦眼睛,说了一句杜哲勉强能听懂的话。
“五年了,没有吃过肉。”
杜哲心中暗叹,战争,对敌我双方的平民都是一种伤害。
然后又给她夹了一筷子。
......
杜哲给老妇人家里添了一些盐巴、红糖、面粉、大米。
老妇人从不问他东西从哪来,在她朴素的认知里,山里的巨人能变出食物,跟山能长出蘑菇一样自然。
又过了一个月,这天傍晚,杜哲坐在木屋门口的石头上,望着远处的群山。
老妇人在灶台前煮饭,锅里是杜哲给的越光米,香气从门缝里飘出来。
杜哲的日语已经足够流利,对这个时代的脚盆鸡,也有了基本的了解。
老妇人跟他聊过村里的事,聊过去年的收成,聊隔壁老农的孙子生了病没钱看大夫。
她也聊过满洲。
“勇次郎先生,你觉得满洲是什么样的?”
杜哲端着碗,筷子夹着一块腊肉,停了一下,“冷。”
老妇人点了点头,“我儿子信里也说过,很冷。”
她顿了一下,又补了一句。
“那是第一封,也是最后一封信,后来我就再也没有他的的消息了。”
杜哲把腊肉塞进嘴里,嚼了两下,没接话。
是时候离开了。
他已经完成计划第一步,学会本地口音的日语,现在他需要去更大的地方,接触更多的人,推进他的计划。
那天晚上,他从背包里取出了足够老妇人吃一年的米和腊肉,堆在灶台边上。
他又取了两匹棉布,几块红糖,几包盐,放在米袋上面,算是对方教自己日语的报酬,自此两清。
老妇人已经睡了,呼吸均匀且轻微。
杜哲在一张粗糙的草纸上写了一行字——“修行に行きます”,我去修行了。
他把纸条压在米袋上,转身走到门口。
他回头看了一眼老妇人。
她蜷缩在羊毛毯子里,头发散在枕头上,脸朝着灶台的方向,嘴角微微张开,像是在做一个还算安稳的梦。
杜哲想过杀了她,想过把这个小村子灭族,他甚至想过更极端的方案。
因为她的儿子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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