特·温特博特姆女士,路透社摄影记者。”
“这位是雷蒙德·伯克,纽约先驱论坛报记者。”
“这位是安德烈·沃尔科夫先生,他的祖父是圣彼得堡的伯爵。”
“这位是埃莉诺·安德松女士,瑞典红十字会专员。”
“这位是威廉·洛克菲勒,你们联合舰队用的重油,就是从他们家族的炼油厂买的。”
“这位是亨利·蒙巴顿,你们运兵车的轮胎,原料是从他们家族的橡胶园里割的。”
“这位是杨·范·奥兰治,你们装弹药的锡罐,是从他们家公司进口的锡锭压的。”
“这位是詹姆斯·金,米国南部棉花协会驻南京代表。你们军服的棉花、火药的硝化棉,来自于他们。”
“这位是......”
拉贝每介绍一个,军官的脸色就难看一分,这些个大老爷,他是一个都动不了。
记者就算了,不是不能灭口。
其他这些,可都是军部重要战略物资的采购单位啊,这世道不是谁有钱谁了不起,而是谁有物资谁才了不起,就更别提这几年日元的购买力越来越弱了。
为了搜查中国军人杀了他们?
不敢想,谁敢那就让谁上,反正我不上。
杜哲在大门背后听着拉贝介绍,也是有些钦佩钉子们的投资眼光有够毒辣,这些人是那些家族的没错,可基本都是远亲或边缘人。
核心成员都是见过世面的,可不是那么容易忽悠洗脑的。
而这些边缘人,只要先用金钱腐蚀他们,再给他们洗脑,做服从性测试,每次服从都有巨额奖励,久而久之,什么人都会变成狂热信徒。
想想吧,你去庙里拜财神爷,每次财神爷都立刻给你2000美金,你能不虔诚?你能不疯狂?你怕是恨不得原地搭个窝就长住下来了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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