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京海就可以是一块肥肉。如果试出我是白的,以后就公事公办。万一我要是红的——”
他笑了一下。
“那可能就是巴结呗。”
李山河的烟烧到了过滤嘴,他低头看了一眼,掐灭,又从盒子里抽出一根点上。
杜哲把茶杯搁下,继续道:
“还有那个晕倒的老太太,估计也是他安排的一环。找个人撺掇一下家属,就说能从我这讹个二三十万。人的贪念一起,就什么都敢试。不成没损失,万一成了就是一夜暴富。”
他拿手指弹了弹杯壁,发出一声轻响。
“那老太太哪怕本来没这个想法,也可能会被家人的贪念裹挟,或被巨大利益冲昏头脑,又或许她本身就是一个贪财的人。”
李山河:“还有呢。”
杜哲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。
“至于大李哥你,只需要等着。”
“几年前,赵立冬的亲戚赵德彪,就得罪过京华系,这事你是知道的。而今天这一出,又让我对他的印象更差了几分。”
“你只需要在合适的时机站出来,既能让京华欠你一个人情,又有可能让赵立冬腾出位置,一举多得,何乐而不为呢?”
杜哲端起茶杯,吹了吹热气。
“我猜,车牌的事也是你瞒住的吧?赵立冬虽然管政法,但交警这一块,他中间还隔着好几层。而你这个一把手想按下来,就是一个电话的事。”
客厅又安静了,落地灯的光打在茶几上,两只茶杯的影子交叠在一起,边缘模糊。
厨房里传来碗碟归架的轻响,一摞,又一摞。
李山河靠在沙发背上,仰头盯着天花板,好半天才开口。
“你还是一如既往的直接。”
杜哲把茶杯搁回茶几,手掌按在杯盖上,指尖轻轻摩挲着盖钮。
“就这我也只说了三成。”
他抬眼看向李山河。
“再说下去,我怕你脸掉在地上。”
李山河猛地从沙发上弹起来,抄起茶几上的烟盒朝杜哲扔过去。
“妖孽,看剑!”
杜哲偏头一闪,烟盒擦着耳朵飞过去,啪地拍在沙发靠背上,弹了一下,掉在地上。
杜哲弯腰捡起烟盒,放回茶几上,拍了拍。
“大李哥,你这暗器手法不行,不如嫂子的锅盖准。”
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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