猩红褪去,只剩一片阴鸷。
“妈的。”
他低声怒骂:“给面子我叫你一声泰叔,不给面子,我让你入土。”
冲动彻底压下,报仇之事暂缓,此事必须彻查到底,摸清所有猫腻,再动手不迟。
徐江抬手一挥,隐在暗处的三十多名黑衣小弟尽数现身,列队上车。
车队引擎轰鸣,调转方向,朝着白金汉夜总会疾驰而去。
......
砂厂,车队刚停稳。
司机为白江波拉开后座车门,下车时脚步有些乱。白江波下车第一句话:“把司机绑了,嘴堵死,不许出声。”
在场心腹皆是一愣,这名司机跟随白江波多年,是他最信任的心腹,堪比手足,没人想到老板会突然对他动手。
手下不敢多问,立刻上前执行命令,迅速将司机控制、捆绑封口。
“整车拆掉,一寸都别留。”白江波冷声再下命令。
一众小弟立刻动手,拆解车辆零件,从车身底盘到线路中控,逐一排查。
半个小时不到,整车被拆得七零八落。
没有窃听器,却搜出整整二十个微型GPS定位,密密麻麻藏在车身各处,分布得极为隐蔽。
看着摆了一地的定位器,白江波惨笑一声,笑声沙哑悲凉,满是荒诞与心寒。
没有窃听器,是因为根本不需要。
这个跟了他最久、被他视作心腹的司机,本身就是最精准、最隐蔽的活窃听器。
十来年行踪,一举一动、一言一行,全都被人实时监控、尽收眼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