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当那些女子将抄录的医书片段递到他们面前时,所有太医都惊呆了。
“这……这是失传的《痈疽方》中的残篇?不,比残篇更全!”
“这个处理箭伤后感染的方子……闻所未闻,但用药之精妙,思路之奇诡,简直是天人之作!”
“《妇人难产十方》?这里面记载的手法,竟然可以用这种法子应对横生倒产!”
太医们捧着那些医书,如获至宝,激动得浑身发抖,有的老太医甚至当场落泪。
他们再看向那些背书的女子时,眼神彻底变了。
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太医抚须长叹,对同僚道:
“我等太狭隘了,太狭隘了啊,皇后娘娘,哪里是在折腾咱们,这分明是要借咱们之口,将这些足以活人无数的神技,传到民间去啊!”
“是啊,民间女子,生病多羞于求医,尤其是妇人之症,多少女子就是因为不好意思开口,小病拖成大病,大病拖到没命,若这些女子学会医术,回乡后能为乡邻诊治,能为人接生,能救活多少性命!皇后娘娘心中装的,是天下苍生啊!”
于是,太医们一改之前的敷衍和不情愿,开始倾囊相授。
不仅教医书上的内容,还手把手教她们辨认草药、处理伤口、诊脉接生。
他们甚至主动把自己的临床经验也一并教了,哪些方子有效,哪些方子要慎用,什么情况下用什么药,事无巨细,倾囊相授。
太医们自己也在教学过程中,从这些先进医书里汲取了海量的新知,医术大进。
有些老太医感慨,如果早二十年看到这些医书,自己能多救多少人。
女子们学得更拼命了。
她们知道,自己背下的每一个字,学会的每一个手法,将来都可能救下一条命。
一条活生生的命。
这种使命感,让她们完全忘记了被打手心的疼痛,忘记了熬夜背书的辛苦,只觉得时间不够用,恨不得一天有四十八个时辰。
几个月后,第一批学会纺织的女子,制作出了第一批成品布料。
那布料细密柔软,光泽极佳,远超市面上用其它织布机织出来的布匹。
摸上去像丝绸一样滑,但又比丝绸结实,穿在身上舒服得很。
裴沅大手一挥,直接让人把这些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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