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远侯站了出来。
“回娘娘的话,臣知道一些情况。”
煤矿在手,他底气很足。
“今年各地的煤矿产量都不太好,而且,北方的百姓也需要大量的煤过冬,所以大梁煤矿的产出,大部分都优先供应给了北方的百姓。”
安远侯说得冠冕堂皇,一副忧国忧民的样子。
“娘娘慈悲为怀,想必也不忍心看着百姓们受冻,所以宫里的煤,可能要晚一些才能供应上。”
裴沅看着安远侯,嘴角微微上扬。
“晚一些?晚到什么时候?”
“这个……臣也不好说,要看煤矿的产量和百姓的需求。”
“也就是说,没个准信?”
“臣无能,请娘娘恕罪。”
安远侯说着,跪了下来,一副诚惶诚恐的模样。
可他心里却在冷笑。
其他手里有矿的大臣见状,也纷纷站出来,你一言我一语地解释。
“娘娘,臣的煤矿今年出了事故,产量大减,实在是供不上啊。”
“娘娘,臣的煤矿产的都是劣等煤,怕熏着娘娘和陛下,不敢拿来用啊。”
个个都是理由,个个都是借口。
你推我,我推你,反正就是不给供了。
裴沅也不着急,就坐在帘子后面,静静地看着他们表演。
见裴沅这次居然这么沉得住气,一点反应都没有,安远侯心里慌。
裴沅不会要强抢吧?
不行,要把这条路也给她堵死了!
于是安远侯又站出来说了一句。
“娘娘,其实今年大梁一半的煤,都供应给镇南王了。”
此言一出,朝堂上顿时安静了下来。
镇南王。
那是大梁除了北疆王沈凌霄之外,另一个手握重兵的异姓王。
那是跟着高祖皇帝一起打江山的异姓兄弟,在大梁的地位堪比第二个皇帝。
手握几十万大军,连皇帝都要给他三分薄面。
安远侯把煤供给了镇南王,裴沅又能如何?
她敢去找镇南王的麻烦吗?
安远侯抬起头,看着帘子后面的裴沅,眼中闪过一丝得意。
“镇南王麾下几十万将士,镇守南疆,保家卫国,劳苦功高,将士们辛苦了,应该优先他们,娘娘以为呢?”
裴沅要是说不应该,那不就是得罪镇南王?
若传到镇南王的耳朵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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