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守正来找裴沅,跪在坤宁宫外面,声泪俱下。
“娘娘,臣求您了,您就跟世家服个软吧,这不是意气用事的时候啊!镇南王要是真有了反心,大梁就完了!”
裴沅没有出来。
坤宁宫的大门紧闭着。
只有青黛传出来的一句话:
“娘娘说了,此事不必再提。”
薛守正没有走,跪在那里,继续磕头。
不多时,又有不少大臣来了。一个接一个,跪在坤宁宫外面。
“娘娘,臣等不是贪生怕死之辈,只是此事关乎大梁存亡……”
“娘娘三思啊!”
“镇南王那边一旦起兵,后果不堪设想啊!”
可裴沅的态度一如既往。
“不必再说了,谁再提此事,杖杀!”
青黛把这个旨意传出来的时候,坤宁宫外一片死寂。
杖杀?
为了劝她,就要杖杀?
薛守正跪在地上,眼中满是失望。
他一直以来都以为裴沅是贤德的皇后。
以为裴沅是上天赐给大梁的恩典,是带着大梁走向繁荣富强的希望。
可现在呢?
裴沅为了所谓的骨气和面子,得罪胥国,导致盐供断绝。
又得罪世家,导致煤供断绝。
没有了煤和盐,长此以往,百业停摆,朝廷必定会瘫痪。
裴沅就半点想不到这些吗?
薛守正想不明白。
难道从前裴沅表现出来的贤德,都只是做样子?只是在收买人心?只是在演戏?
还是……他们从一开始就看错了人?
薛守正缓缓站起来。
他的膝盖已经跪麻了,站起来的时候晃了两晃,差点摔倒。
旁边的韩秉谦扶了他一把,他摆摆手,表示不用。
他转过身,看着坤宁宫紧闭的大门,深深地鞠了一躬。
然后,转身离开。
他的背影,看起来苍老了十岁。
世家们听到大臣们都对裴沅不满的消息,暗暗得意。
尤其是安远侯,坐在书房里,端着茶杯,脸上满是志得意满的笑容。
“皇后娘娘再厉害,也不过是个女人,女人嘛,都是感情用事的,咱们这一招釜底抽薪,她肯定慌了。”
“你们看,她连杖杀的话都说出来了,这说明什么?说明她已经没有别的办法了,只能用暴力来维持体面。”
谋士在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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