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怀皱眉,正要出列反驳,却听珠帘后传来裴沅的声音:“安远侯,平津伯,你们的意思是,答应胥国的条件?”
安远侯一愣,连忙道:“臣不是这个意思,臣是说可以谈,可以商议……”
割地这种丧权辱国的条件,他怎么敢答应下来?
这骂名要承受,也是裴沅去承受,他可只管劝啊。
“谈什么?商议什么?他们的条件摆在这里,盐价涨八成,变相割地,白送上百万两银子的物资,你们觉得这条件可以接受?”
安远侯张了张嘴,说不出话来。
他当然知道这条件不能接受。
但他更知道,如果再不妥协,胥国万一真的彻底断了供盐,那他的细盐就再也回不来了。
“娘娘,臣知道这条件苛刻,但胥国握有细盐之利,大梁别无选择,臣斗胆问一句,娘娘这一年来,可曾找到替代胥国细盐的办法?大梁的粗盐产量可有提升?品质可有改善?若是有,臣愿为娘娘奔走效劳,若是没有,臣以为,还是应该坐下来谈。”
又是这一套。
“安远侯,本宫有没有办法,不需要向你交代,胥国的条件,本宫不会答应,胥国的盐,本宫一粒也不要。”
裴沅的语气依旧硬气的很。
贺鲁的脸上闪过一丝慌乱,但很快又恢复了镇定。
“娘娘,本使不远千里而来,带着我王的诚意,娘娘若是这般态度,本使回去如何复命?我王如何能信大梁有诚意恢复盐路?”
裴沅笑了,笑得很大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