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鲁交代了这些东西的来由,那这批东西可就不是无主的了,不好操作了。
想到这里,裴璋笑了:“行,既然使者大人认错了,那本指挥使就不为难你了,来人,把人放了。”
贺鲁如蒙大赦,连滚带爬地带着使者团跑了,连头都不敢回。
裴璋转身走到安远侯等人面前。
安远侯等人已经吓得面无人色,站在那里手足无措。
“安远侯,这些箱子里的东西,是你们的吗?”
安远侯的嘴唇哆嗦了几下,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:“裴指挥使说笑了,这些东西怎么会是本侯的呢?”
其余世家家主们也只能绿着脸,硬着头皮否认了。
裴璋:“那太好了,按照大梁律法,无主之物应该充公,来人,把东西全部装上马车,押送回城!”
兵马司的人又是一阵忙碌,将那些箱子全部搬走了。
安远侯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他总不能说这些东西是他的。
承认了,就是私通外国、垄断盐路、就是挪用贡品,那是死罪。
所以,就算他的心在滴血,也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裴璋把东西全部拉走。
裴璋看着世家家主们那如丧考妣的表情,心中说不出的痛快。
他大手一挥:“收队!”
等裴璋走了,安远侯终于没忍住,一口血就吐了出来,人也晕了过去。
裴璋带着车队,浩浩荡荡地进了皇宫。
裴沅看到坤宁宫门口整整齐齐地码了二十几口大箱子,而且打开里面全是金银珠宝,也愣了一下。
“哥,你又抢谁家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