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“不过你们这里确实太冷清了,”裴崇训扫了一眼空荡荡的屋子,“我就不多待了,你们慢慢吃,慢慢吃啊。”
说完,他大摇大摆地走了出去。
安远侯看着裴崇训离去的背影,气得浑身发抖。
好好好,裴崇训这么对他们是吧?
从今天起,他们也天天去裴崇训那里打秋风!而且只挑饭点去!
他们想到的,裴崇训也想到了,于是裴崇训直接闭门谢客了。
让门房告诉那些世家家主,说裴相爷身体不适,不便见客。
“裴崇训那个老狐狸!当初来我们府上蹭吃蹭喝的时候,怎么没见他身体不适?”
淮阳侯冷哼一声:“他现在当然看不上咱们了,跟他女儿穿一条裤子的东西,还能指望他念旧情?”
世家家主们走在回去的路上,看到街边的包子铺冒着热气,香味飘过来,肚子咕咕叫。
他们摸了摸口袋,里面空空如也。
连买个包子都买不起了。
堂堂世家家主,竟然落魄到这种地步?
何止一个惨字能形容的?
安远侯等人正在为钱发愁的时候,没想到,胥国的细作主动联系了他们。
那天晚上,安远侯刚从外面回来,正坐在书房里发呆,忽然听到窗户外有动静。
“谁?”安远侯警觉地站起身,手按在剑柄上。
“安远侯勿惊,在下是胥国人,奉我家陛下之命,前来与侯爷商议要事。”
窗外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,说的是大梁官话,但带着明显的异国口音。
安远侯愣了一下,然后打开窗户。
一个黑衣蒙面人站在窗外,身材高大,目光锐利,一看就是个练家子。
“胥国人?”安远侯皱眉,“你们还敢来?”
黑衣人不卑不亢地说道:“安远侯,生意归生意,交情归交情,我家陛下说了,与安远侯的合作还要继续。”
安远侯冷笑:“继续?我们还有什么可合作的?我们的钱全被抢走了,家底都赔光了,哪还有钱跟你们合作?”
黑衣人从怀中取出一封信,递给安远侯:“侯爷先看看这个。”
安远侯接过信,打开一看,瞳孔骤然收缩。
信上写得很简单:让世家在朝中挑拨离间,离间大梁朝廷与镇南王、北疆王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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