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初宁挑了挑眉,不慌不忙直面这些反对的声音。
“自古以来?哪个古?哪个来?商朝有妇好,周朝有太姒,汉朝有班昭,本朝开国太后更是饱读诗书,一手辅佐高祖定鼎天下,这几位,哪个不是女子?哪个没读过书?”
她顿了顿,目光扫过平津伯:“平津伯又说,女子之德在于柔顺贞静,请问,柔顺贞静和读书识字,冲突在哪里?班昭写《女诫》,不识字能写吗?开国太后批阅奏章,不识字能批吗?平津伯若觉得柔顺贞静的女子不该读书,那本朝的太后、皇后、公主们,乃至你的夫人女儿姐姐妹妹,是不是也该把书烧了?”
平津伯,“……”
“再者,你们说女子读了书心思就野了,什么叫野?男人读了书,心就不野了?那些读了书之后贪赃枉法、鱼肉百姓的官员,他们的心野不野?那些读了书之后结党营私、祸国殃民的权臣,他们的心野不野?”
男人的野心值得推崇,女人的野心就是罪不可赦?这是什么道理?
她江初宁就是不服气!
皇后娘娘给了她站在这朝堂上的机会,她就定要搅翻天地,为天下女子、为未来千千万万的女子争取一个未来!
几个世家官员面面相觑,一时之间竟然找不到反驳的话。
江初宁深吸一口气,声音又拔高了几分:
“更何况,如今大梁外有强敌环伺,内有民生凋敝,如此艰难的情况下,诸位不想着如何强国富民,倒先想着如何让天下女子继续蒙昧无知,我倒是斗胆问一句,安远侯和平津伯的心思,是不是也太野了些?”
“你、你这是强词夺理!”安远侯气得胡子都在抖。
“我说的是不是强词夺理,两位心里清楚。”
江初宁不急不缓,目光如刀,“两位不思如何强国,反而纠结女子该不该读书,我倒是想问问,两位到底是在为谁着想?为大梁?还是为了一己私利?”
安远侯和平津伯被堵得说不出话,脸色青一阵白一阵,精彩极了。
另一个世家官员站了出来帮腔:“女子读书有什么好处?不过是浪费笔墨纸张罢了!大梁现在百废待兴,即便霍大人研究出了更低廉的造纸术和活字印刷术,也不能解眼下的燃眉之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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