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了。
要不是时间不够,她连周明义家里墙皮都要给他铲了。
等她带着人马押着财物回到军营时,陆振海和其他几路人马也刚刚收队。
军营的校场上堆满了大大小小的箱笼。
士兵们正兴高采烈地清点造册,一个个喜笑颜开。
然而当裴沅进入校场时,喧闹声停下来了。
她手里的剑尚未入鞘,剑身上粘稠的鲜血顺着血槽缓缓往下淌。
而她身后车上的财货比他们所有人抄的加起来还要多。
陆振海死死的看着裴沅手里的剑,人都麻了。
“你剑伤怎么在淌血?你、你杀谁了?”
不是说好的,最好不要伤人命,把事情闹大吗?
“哦,这个啊。”裴沅把剑在靴底上蹭了蹭血迹,随口道,“本钦差奉旨督办贪官污吏,他周明义竟然敢抗旨不遵,好大的胆子……”
“你真把他杀了?!”陆振海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,心肝都开始发颤。
抢东西和杀朝廷命官那是两个概念。
周明义是正四品的知府,朝廷册封的一方大员,不是他那些小虾米可以比的!
眼前这位到底是武神还是杀神?怎么一言不合就杀人?
“那倒没有。”裴沅把剑收回鞘中,“不过他那个儿子周长胜,胆大包天,竟敢阻拦本钦差办公务,还对本钦差出言不敬,满嘴污言秽语,本钦差不想听,就顺手杀鸡儆猴了。”
校场上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寂静。
陆振海和他手下的将领们面面相觑,全都说不出话来。
他们觉得自己今天已经够出格了,又是带兵抢东西,又是打人砸门的。
结果跟这位姑奶奶比起来,简直就是温良恭俭让。
他们加起来抢的东西,还没有裴沅一个人抄知府衙门抄回来的多。
人家不光抄了知府的家,还把知府的儿子给杀了,杀了之后还跟没事人一样,剑上的血都没擦干净。
等等……
陆振海奇怪的看着裴沅。
“你怎么又变成钦差了?”
裴沅理直气壮,“出门在外,身份地位是自己给的。”
陆振海,“……”
不管怎么说,钱有了。
然而事情不会就这么结束。
青州那些被抢的官员和富绅们哪里咽得下这口气?
尤其是周明义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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