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误会就会慢慢消失,这需要一个过程,不能急。”
“时间?福州的百姓已经被你害了四年了,还要再等多久?等倭寇把福州抢光、杀光、烧光吗?”
“你太偏激了。”孟世杰摇了摇头,“你根本不了解倭人,你不了解他们的善良和淳朴……”
陆昭雪,“……”
裴沅,“不用跟他废话了。”
裴沅拔出长剑。
孟世杰本能地后退了一步,“你想干什么?我告诉你,本将军的父亲是当朝二品大将军,手握三万精兵!你如果敢动我一根汗毛,我父亲绝不会放过你!你的家人、你的族人,一个都别想活!”
裴沅笑了。
“好一个大胆的倭寇,竟敢易容成我大梁二品大将军之子,败坏大将军门风,给大将军脸上抹黑,本钦差今日就将你就地正法,以儆效尤!”
孟世杰的脸色一下子变得铁青。
“你胡说八道!我是福州守将孟世杰,我是大将军之子!我不是倭寇!”
裴沅没有跟他废话,剑尖一抖,直接刺了过去。
孟世杰大惊失色,猛地向后一仰,堪堪避过了这一剑。
他连滚带爬地退到帅案后面,抓起案上的宝剑,仓皇出鞘。
“你竟然敢在福州动我?你青州军只来了六千人,你以为动了我,还能平安离开福州吗?”
裴沅没有回答,反而走出了营帐。
众人立刻跟了出去。
孟世杰皱了皱眉,也出去了。
只见裴沅站在高处,看向了福州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