号人,他怎么偏偏就被点到了?
难不成是怀疑他了?
他战战兢兢地站了出来,跪在大殿中央,冷汗已经湿透了后背的衣衫。
裴沅坐在珠帘后面,看着这个瑟瑟发抖的官员,饶有兴致地开口了。
“你在朝中任何职?”
“回、回娘娘,臣、臣在户部任职……”
裴沅点了点头,“本宫问你,去年朝廷推行赋税徭役制度在各地反响如何?户部有没有做过相关的统计?”
满朝文武有些莫名其妙。
这个问题不难啊,谁不知道答案啊?
皇后娘娘怎么突然问这么简单的问题?这是在考验什么?
然而,这问题对于眼线来说,难啊。
他是靠着家族的荫庇才当上官的,平时在户部也就是挂个名,正经事从来不沾手。
谢云州的改革他知道,可具体内容是什么,各地反响如何,他哪里知道?
他嘴唇哆嗦了半天,一个字也没说出来。
裴沅等了一会儿,皱了皱眉。
“这个问题很难吗?”
眼线扑通一声跪倒在地:“臣、臣愚钝,请娘娘恕罪……”
裴沅,“……?”
不是,连她都知道的答案,这人居然答不上来?
裴沅再仔细一看,这人不是恩科录取的,所以不知道谁家塞进来的草包。
裴沅的眼睛亮了,坏点子迅速生成中,开始点名提问了。
就跟课堂上老师点名学生回答问题一样。
她问的问题涉及农、政、军、财、刑各个方面,但无一例外,全都是朝中近两年推行的重要政策。
任何一个认真履职的官员,哪怕是只关心自己那一亩三分地的官员,都应该知道这些问题的大概答案。
答出来的,裴沅让他们站出去。
答不出来的,就站中间。
最后,殿中间站了五个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