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去,别让那些人抢了先。”
于是,安远侯带着人浩浩荡荡的进了宫。
面见裴沅的时候,安远侯话说得十分委婉,只说这些孩子仰慕皇后娘娘威仪,自愿入宫伺候,不求封赏,不求名分,只求能常在娘娘身边端茶递水、铺床叠被。
裴沅坐在上首,目光从那些人脸上扫过去,心里却半点没往那方面想。
世家可是她最忠实的盟友,最爱搅风搅雨了。
如今这群老狐狸突然送这么多年轻俊俏的男子进宫来,说是伺候,鬼才信。
肯定没憋好屁。
不过,既然送上门来了,那就别怪她笑纳。
这些人留在宫里,一个个挥霍如土、锦衣玉食,国库迟早被掏空。
她刚要开口答应,安远侯却像是看穿了她的心思一般,抢先一步拱手道:“娘娘,这些孩子在宫里的一切吃穿用度,皆由臣等世家自行承担,绝不劳烦国库一分一毫。”
裴沅脸上的笑意微微一僵。
她挑了挑眉:“进了宫就是宫里的人,吃穿住行自然该由宫里来管,怎么能让你们自费?这不合适,从今日起,他们的一切开销,全都记在国库账上。”
世家众人面面相觑,心头猛地一紧。
裴沅这人向来为国为民,恨不得把每一文钱都掰成两半花,怎么可能愿意拿国库的钱养一群男宠?
这分明是在给他们下套,只要他们松了口,日后裴沅就能拿这件事大做文章,说世家骄奢淫逸、靡费国帑,到时候抄家问罪都是轻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