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,“安远侯既有合适人选,本宫岂有不允之理?准了。”
她甚至又补了一句,“张之节既是有才干之人,到了江南只管放手去做,不必束手束脚,本宫信得过安远侯的眼光。”
她就差直接说:“放手去捞,本宫给你兜着。”
安远侯赶紧谢恩,“臣代张之节叩谢娘娘隆恩!”
散朝之后,裴沅回寝殿。
她已经开始在脑海里勾勒未来的画面:
张之节一到江南,必定大肆安插亲信、抬高盐价、私贩官盐、上下其手,把江南盐政搅得乌烟瘴气。
到时候民间百姓再次吃不起盐,四处怨声载道、民不聊生,所有的骂名都会集中到她身上。
所有人都是觉得是她这个妖后纵容出来的!都是她任人唯亲、祸国殃民!到时候千夫所指、万民唾骂,她的任务不就大功告成了吗?
而事情发酵到最高点的时候,朝中沈凌霄一党的人自然会坐不住要动手,处理这个烂摊子,这样一来沈凌霄等人也有了表现的机会。
这个计划简直完美!
安远侯回府之后,立刻把张之节叫到书房,语重心长的叮嘱了一番。
“之节啊,此去江南,干系重大,你务必牢记三件事。”
张之节躬身垂手,洗耳恭听。
安远侯竖起一根手指:“第一,你到了盐运使这个位置上,面上的功夫一定要做得漂漂亮亮,账目必须清清楚楚,盐引发放必须合规合矩,该上缴朝廷的税银,一分一厘都不能短少,咱们不能让妖后抓住任何把柄,更不能让沈凌霄那帮鹰犬有借口参你一本。”
他又竖起第二根手指,“第二,你此去,是代表咱们世家露脸,行事要沉稳,不可张扬,不可骄横,要让人看到世家门下也有干才、也有能为朝廷办实事的人。”
张之节连连点头,安远侯又说:“第三,也是最重要的一点,咱们世家真正的好处,你得做得悄无声息,盐引怎么分配、盐场怎么划片、与哪些盐商暗通款曲、抽成几成、走哪条线回京……这些事,你得做到天衣无缝,让任何人都看不出端倪,抓不到实证,你明白吗?”
张之节神色一凛,斩钉截铁的保证:“侯爷放心!下官在官场摸爬滚打了二十年,什么该摆上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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