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的人吗?这办事风格怎么反而和男主那派人一样?
裴沅把奏折摔在桌上,然后派人把安远侯叫来,黑着脸说:“安远侯,你那个门生是怎么回事?本宫让你派人去盐运使的位置上,是让你……”
她提高声音,生怕别人听不到,“让你去给本宫敛财的,谁让他去当清官了?”
安远侯一脸震惊地看着裴沅,演技之精湛连他自己都信了。
毕竟裴沅演技都这么好了,他肯定得配合。
“娘娘明鉴啊!张之节此人,打小就是个忠厚老实的性子,只知埋头做事,不善逢迎变通。臣举荐他,真的是因为他精通盐务、实干可用,绝无半分私心啊!他若是……若是做出了什么让娘娘不满意的举动,那一定是、一定是他太想报效朝廷了,没领会到娘娘更深层的用意!臣之后一定狠狠训斥他!”
裴沅琢磨了一下,觉得安远侯这种老奸巨猾的人,怎么着都不可能授意自己手底下的人去当什么清官。
张之节的行为这么反常,肯定是在为暗地里的勾当做掩饰。
于是裴沅给张之节回了一封密信,十分直白的说道:“不必太过清廉,该拿的拿,该贪的贪。盐政之事,以利为重。”
张直接看完裴沅的回信,直接哭了,把他的心腹吓了一跳。
“大人,你怎么哭了?难道是皇后娘娘不满意你在江南的所作所为,责问你了?”
张之节摇摇头,“不,皇后娘娘并无苛责,反而是知道我在江南的难处,处处宽慰我,让我不必拘礼于行事手段,一切,自有她在背后为我撑腰。”
张之节越说越感性,“我虽是在世家手底下做事,可娘娘对我并无轻视打压,反而如此看重,对我委以重任,信任有加,我张之节也必定不会让她失望,定要把江南盐政的沉疴弊病彻底整治清楚,让江南的每一个百姓都吃得起平价好盐!”
至于什么贪腐中饱、什么以权谋私?
他张之节虽然出身世家门下,可读的也是圣贤书,岂是那种为了蝇头小利就不顾国家大义、不顾百姓死活的人?
从这天起,张之节干得更加起劲了。
他不但大刀阔斧的推行改革,甚至不惜自污名声、以身入局,装出一副贪财好利的模样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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