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安远侯,你老实说,你是不是早就投靠了妖后?这些年你左一个妙计、右一个良策,回回灵机一动,回回都让咱们世家的实力断崖式下跌,从前我还只当是运道不济,如今回过头来想想,怕不是你在拿咱们的脑袋,替你的安远侯府铺一条通天大道吧?”
“我看就是!难怪妖后近来越来越器重他,宫里宫外有什么风吹草动,他安远侯总是第一个知道,咱们还傻乎乎的以为是他人脉广、消息灵通,如今细思极恐,妖后怕不是早就把他养成了自己的一条狗,牵出来咬我们这些老骨头罢了!”
安远侯本来还强撑着端坐,听到狗字,脸皮猛地抽搐了一下。
“老夫是这种人吗?我安远侯府世代簪缨,忠义传家,什么时候做过卖友求荣的勾当!你们摸着良心问问,当初要不是我一力周旋,你们能在妖后眼皮子底下保住一条老命?要是老夫早就投了妖后,我安远侯府今日会没落到连门前的石狮子都要当掉换米下锅吗?你们去我府上看看,库房空得能跑马,后宅的丫头都裁了三分之二,我嫡孙的聘礼都凑不齐,这也是装的?”
他越说越觉得委屈,眼泪噼里啪啦的流下来。
但是没人信他的话,淮阴侯又是一声冷哼,阴阳怪气的驳了回去:
“呵呵,没落?我看是苦肉计吧!你越装得惨,妖后越信你忠心得可怜,等你帮她把咱们一个个带进沟里,你的损失她十倍百倍地补回来,到时候你安远侯府依旧是一等一的门第,咱们呢?咱们全都成了你脚下的烂泥、垫脚的碎石!你倒是打得一手好算盘!”
这话落下,气氛顿时炸了锅。
有人拍案而起,有人摔了茶碗,有人指着安远侯的鼻子破口大骂,更有人开始翻旧账,把十几年前那些陈芝麻烂谷子的恩怨一股脑全倒了出来。
满屋子只剩喧嚷、斥责、冷笑和拍桌声。
眼看局面就要彻底失控,平津伯终于坐不住了,赶紧站起来打圆场。
“诸位、诸位,大家都冷静一下,都这种时候了,咱们是一条绳上的蚂蚱,起内讧能顶什么用?妖后设下这个局,要的就是咱们自乱阵脚,她好坐收渔翁之利,不如先静下来,从长计议……”
他这番话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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