竟是乌合之众,面对亡命徒的拼死反扑,顿时有好几个人被砍伤,惨叫声在人群中炸开。
裴沅看到这一幕,眉头猛地一皱。
她本来都打算摆烂了,可当看到那些衣衫褴褛的庄稼汉被土匪砍得鲜血直流、捂着伤口哀嚎的时候,无名火蹭的蹿上了脑门。
她可以对这些土匪命运无动于衷,但没法看着老百姓被土匪杀死。
“行吧,既然甩不掉,那就干。”
话音刚落,她抽出长剑,脚尖一点地面,整个人如同一支离弦的箭射入了战团。
寒光乍现。
一个土匪手中的砍刀,正朝着一个背对着他的年轻后生狠狠劈下!
那后生完全没察觉到身后的危险,还在挥舞着锄头追打前面的土匪。
但那个土匪的砍刀还没落下去,手腕就猛的一凉。
紧接着一阵剧痛传来,他惨叫一声,手中的刀连同半截手掌一起飞了出去。
裴沅的身影如同鬼魅般出现在战场中央,长剑翻转,剑光如匹练般洒出。
她的身法灵动至极,在混乱的人群中穿梭自如,每一次出剑都伴随好几颗人头落地。
谢词看到这一幕胆战心惊
这是他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看到裴沅出手。
他的瞳孔剧烈收缩,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。
强。
太强了。
那种剑意浑然天成,毫无破绽。
每一次挥剑都恰到好处,多一分则太过,少一分则不足。
他甚至无法看清裴沅出剑的轨迹,只能捕捉到一道道残影。
谢词心里全是汗。
他自认在杀手界摸爬滚打多年,见过的强者不计其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