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底深处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,似暗流划过深潭。
下一秒,他略一躬身。
竟直接用嘴轻轻衔住了沈折枝指尖的那块烧饼。
动作间,顾鹤洲鬓角的几缕碎发挣脱了束缚,从耳后滑落,发尾轻柔地扫过她的手背,带来一阵细微的酥痒。
沈折枝懵了。
这人……
怎么不用手接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