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室的孩子,不是卫书怀的。”
裴凛走在她另一侧,闻言侧目瞥了过来。
“何出此言?”
“我和顾鹤洲之前去那名买毒妇人所住的永宁坊问过,那附近的邻居说了,这妇人进京,是来寻她的儿子和媳妇。”
说到这里,沈折枝看了过去。
“你猜,这媳妇是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