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让我做什么,我便做什么,你要杀谁,我替你递刀。”
“哪怕是顾家那些长辈碍了你的眼,我也能眼都不眨地让他们去死。”
“你当我为了苟且偷生才和你作戏也好,当成廉价的皮肉之易也罢……”
“至少,我能将这副皮肉给你,也算值了。”
顾鹤洲的声音,听起来快要碎在江风里,零落成泥。
“可你却想要我的命……”
“那怎么办?”
他重新阖上眼,任由眼泪成串滑落,融进她的衣襟里。
一声极轻极淡的叹息响起。
“只能给你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