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物,本王看着都倒胃口。”
裴凛冷声拆台,转头看向沈折枝,语气放缓了些,“不如尝尝这道翡翠玉笋,清心降火。”
说着,他也拿起眼前的公筷,一筷子将顾鹤洲夹来的水晶肘子拨到一旁,把几片翠绿的笋衣放进沈折枝的骨碟里。
沈折枝看着被残忍拨开的大肘子,心里大喊不要啊。
她最爱吃大肘子了!根本不想吃素!
顾鹤洲眯起眼睛,不轻不重地刺了回去:“王爷这话说的,二小姐正值大好年华,自然该享受这世间最浓烈醇厚的美好,清汤寡水,那是庙里和尚的修行。”
“再说,王爷若是清心寡欲,怎么不在王府里喝药,非要跑来这烟火地凑热闹?”
“放肆!”裴凛脸色一沉。
“食不言,寝不语。”
一道清冷的嗓音横了进来。
江寄雪说罢,转而盛了一小碗松茸清汤,细致地撇去汤盅表面的清油,推到沈折枝面前。
“先喝些汤暖胃,莫要因为周围聒噪坏了兴致。”
沈折枝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