处只余下一阵轻微流动的夜风，看不见半个人影。
只有地面落下一小块碎裂的墙皮，刚刚应该是对方后撤的时候，脚下蹭落下来的。
人已经跑了。
“怎么回事？”
校长眉头紧锁，脸色凝重：
“这个废弃教学楼平时极少有人过来，怎么会有人躲在外边偷听？”
沈莉莉也绷紧身子，攥紧拳头，快步来到窗边向外张望，满眼戒备。
周涛站在原地，眉头紧紧拧起。
校长转过身，神色不复之前嬉皮笑脸的模样，恢复了灵管局办事人员的严肃。
“大佬，刚刚那股气息，属于超凡能力者。我们学校里面，什么时候混进来这么一号人物？”
周涛没有答话，目光望向空无一人的走廊拐角，心绪纷乱。
钱善善。
毫无疑问，是他。
自己和沈莉莉的身份，以及刚刚赔付两百万的内情，不知道已经泄露出去多少。
原本花钱想要平息的风波，仿佛又生出了新的变数。
校长看着周涛凝重的神色，也意识到事情不妙。
“此地不宜久留。这里已经暴露，我们不宜继续交谈。”
他压低声音，再次郑重开口：
“游戏班的邀约，您可以慢慢考虑。如果想通了，随时可以来找我。”
顿了顿，他指了指周涛手上还没收起来的黑卡。
“今天这份恩情，我记下了。但现在，你们最好尽快离开这栋废弃教学楼。”
周涛点了点头。
“莉莉，我们走。”
周涛低声开口。
沈莉莉乖乖应了一声，再度挽住他的胳膊。
二人不再多做停留，迈步走出这间落满灰尘的旧教室。
走出教室大门的那一刻，周涛还能隐隐察觉到，远处的黑暗之中，有一道视线，依旧遥遥锁定着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