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不是鼻子，嘴巴不是嘴巴。
“闻先生，我觉得蓝调有一点是很好的，这里很安静。”
“就是不知道为什么，我耳边总是有嗡嗡嗡的声音。麻烦您帮我看看，是不是你那边窗户没关好？”
闻璟抿了抿唇，听懂了江杳杳话里的讽刺，却没有表现出被热闹的样子。
只是举起酒杯抿了一口，脸上笑容更深。
“江小姐说话也有趣得很。”
还不闭嘴？
这人，脸皮也是够厚的。
江杳杳无语的在心底翻了个白眼，决定彻底装作听不见他在啰嗦些什么。
“先生，请问要点些什么？”
厉驰野目光死死锁定在江杳杳脸上。
见那男人不知道说了什么，江杳杳又是娇笑，又是皱眉抿唇的，表情生动得很。
他眉头皱得能夹死一只苍蝇，眼底也翻涌起了阴戾的暴虐。
服务生在他身边，看得心惊肉跳。
但碍于工作要求，还是挤出一丝僵硬的笑，温声问道。
厉驰野这才收回目光，随手翻看起面前的菜单。
不过是些寻常的菜式。
只是厉驰野如今不比从前手头宽裕，看见一道蔬菜沙拉都要售价近一千的时候，他微微攥紧了拳头。
他知道江杳杳以前经常来这里消遣。
可以他们现在的收入，根本负担不起这里的一顿饭。
江杳杳，是不是嫌弃他赚的太少了，所以才会背着他勾搭上别的男人？
说到底，她只是舍不得以前纸醉金迷的生活罢了。
毕竟是娇气惯了的，怎么可能真得吃得下他做的那些粗茶淡饭？
“一份这个。”
厉驰野随手指了一道最便宜的，把菜单递了过去。
服务生看了一眼，顿时眼角一抽。
正想再问一声确认一下。
可一对上这男人冷沉刺骨的视线，他身子一哆嗦，不敢再多说一句话，转身走了。
厉驰野视线重新放在江杳杳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