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无神的。
君凛已经尝试着叫了萌儿几次,可是怀中的小猫还是保持着那个姿势,那个眼神一动不动,如果不是他的手清楚地从它的身上感觉到了跳动,君凛甚至都快以为萌儿就在那一瞬间离开他了。
就在君凛准备再唤一唤萌儿试试看的时候,他一低头就注意到了萌儿恢复灵动的眼神。
云清:"喵呜~"
云清一回过神就发现君凛深邃黝黑的眼眸正专注地看着自己,眼中闪烁着不明的光彩,忍不住抬起两只小胖爪摸了摸自己的脸颊,怀疑自己是不是做了什么奇怪的事。却丝毫不觉现在的自己正在做的事情就是他所以为的奇怪的事。
一只猫做起双手捧颊的事还是稍微有点违和感的,君凛看着萌儿的做出那么人性化的动作,有点忍俊不禁,虽然没有夸张的笑出声,但眼里的笑意却掩藏不住。
云清习以为常地无视了君凛充满笑意的眼眸,反正他不是第一次被人这么看着了,习惯习惯就好的是吧……
挣开君凛的手一跃蹦到床上,云清圆墩墩的屁股牢牢地钉在床上,半蹲式地坐着,右爪来回摩擦着下巴,左爪放在双腿上,作沉思状。他在想,要怎么弄一套衣服出来,君凛的衣服对他来说一定太大,难道要重新叫君凛帮他准备衣服吗,可是又该怎么跟君凛说呢,该怎么解释呢,感觉有好多问题需要思考。
现在的云清好想化身为狼,对月长嚎一声,可惜他现在是只猫,只能对着君凛发出软绵绵的喵呜声,身为一个男子汉,这实在是太让人心塞了。
君凛看着云清充满幽怨的小眼神,无奈地用手揉了揉它的脑袋,说道。
君凛:"萌儿不要想太多,不适合你,需要什么跟我说就好了。"
我当然知道跟你说就好啊,可是我该怎么说啊,语言不通是病,没得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