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桃身侧。
“雌主,需要如何做?力道可有讲究?”
狐绯也不甘示弱,红眸一转,懒洋洋地笑道。
“用石头磨多慢啊,还容易磨不均。”
“雌主,不如让我用狐火慢慢烘着,把根茎里的汁水逼出来再碾碎?这样药性不仅不会散,还能凝成更细的粉末。”
狮星野则满脸诚实:“雌主,我就会笨方法,但是我想你保证,肯定磨得细细的。”
林桃将注意点一一说清楚。
她满意地点了点头,当起了名副其实的“撒手掌柜”。
“行啦,你们慢慢弄,我去把那甜糯果烤一烤。”
“弄好了叫我,记得把粉末收进我那个小竹筒里,别撒了。”
……
晚饭前,还剩下一小半没磨完,准备吃完饭后接着弄。
林桃烤甜糯果弄脏了手,刚清理干净,一道黑影笼罩住她。
是墨堰。
他没说话,眼底漾过一丝疼惜。
随即,他轻轻托起林桃手腕,力道轻得像是捧着一件易碎的瓷器。
“雌主辛苦了,我知道有种手法可以让手腕不那么酸涩,我替雌主揉一揉。”
墨堰先用指腹一点点摩挲着指缝。
接着,掌心便覆了上来,不轻不重地揉按着她因为用力而微微发僵的手掌肌肉。
林桃舒服得眯了眯眼,像只被顺毛顺舒服了的猫儿,任由他伺候着。
“墨堰,没想到你还有这种手艺呀?”
她一边享受,一边惊讶。
墨堰低低“嗯”了一声。
“小时候阿母就是这样给我揉的。”
“阿母说,我学会这种方法,以后就可以给雌主按摩。”
“说起来,我还不知道你从前生活在哪里呢?”
林桃来了兴趣,顺势问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