囔:“牌子明日还要挂出去。”
“挂。”他替她把被角掖好,“你也要睡。”
“若有人手欠将它摘下来怎办?”
“我守着。”
她困意上来,嘴角却弯了一下:“那你守两样吧。”
“哪两样?”
“牌子和我。”
薛砚青低头亲她额头:“都守。”
而外头那块规矩牌,在夜风里晃了一整夜。
天一亮,何掌柜路过时仰头看了半晌,脸色越看越不大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