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指藏进袖里。包扎过的地方还疼。
“问他温家今日煮什么汤,饭签放在哪儿,还有问问题路桌边那块牌写了什么。”
寒逢春举手:“这个我知道!只讲题路,不卖准题。”
温初一点头。
“若谁答不上来,便是假的。”
瘦脸汉子脸色灰败,还想狡辩。柳玉娘这时开口:“这人昨日也到听雨楼门口转过,问我楼里要不要准题。但我没理他。”
何掌柜也道:“他还在我铺里买过粗黄纸。”
温初一看向何掌柜。
何掌柜立刻补一句:“我可不知道他拿去骗人。”
钱家小孙子挤到前头,看了看黄纸,脆声道:“这纸跟我家的不同。我家粗纸边上有细麻点,写墨不洇这么快。”
何掌柜立刻看他:“你倒懂。”
“我天天裁纸,当然懂。”
周围有人笑。
温初一没有笑。她看着那几个险些买题的考生,又看见方有岳袖袋边鼓起的一小块。那里面装着一点点省下来的灯油、饭团和给母亲的蜜饯。
“你们心里慌府试,还认为我有那神通,可以提前得知试题,我懂。可越到这个时候,越别把银子交给这种人。若是真有准题,也轮不到三十文一张卖给你。若手上的银钱不多,那就先留着,别叫它们白白泡进雨里。”
方有岳低下头,他袖袋里的二十八文还在,隔着湿衣贴着腿侧,像被人轻轻按住了。
方才只差一点,那些钱就要换成这堆一沾雨就露馅的黄纸。他后背起了一层冷汗,手却慢慢松开桶柄。
薛砚青站在她身侧,等她说完才开口。
“诸位若真要备考,今晚题路茶时照旧。”薛砚青道,“旧题可拿来拆,写过的文章也可拿来改,再费些心思,总还能见长。若是轻信那些旁门捷径,绕到最后多半连回头路都找不到。”
许原白从棚外走进来,手中拿着伞,衣摆被雨打湿。
“这话我赞同。”
温初一看他一眼。
许原白把伞收起,淡声道:“三十文买来的准题,若真能中,读书也太便宜了。”
寒逢春小声道:“许兄今日嘴很毒。”
许原白看他:“你欠的茶钱更毒。”
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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