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她心里一跳,低头扒饭:“管吧管吧,反正你如今管得也不少。”
吃完饭,他替她洗碗。
温初一站在旁边擦桌,擦到一半,腰被人从后头轻轻环住。
她手里的抹布停了:“你方才不是在洗碗么?”
他低头贴着她耳边说:“洗完了。”
她被他的气息弄得肩颈发痒,想躲,腰却被他抱得更近。水盆里还浮着一点米粒,灶火未熄,门也只是半掩。
“门。”她声音小下去。
薛砚青伸手,把门推严。
屋里一下静了。
温初一回过身,抬手抵住他胸口:“我今日还要看账。”
薛砚青握住她的手,放到唇边亲了亲。
“那就先不看。”
她怔了一下,忍不住笑出来:“你学坏了。”
“嗯。”他低头吻她,“跟我家娘子学的。”
温初一想说自己可没教这个,话到嘴边却被他吻住。这个吻比昨夜更熟。他一靠近,她便知道该往哪里躲,也知道躲到一半会被他怎样追回来。她被他抵在门后,背后是旧木门,身前是他温热的胸膛。
她听见外头有人走过,脚步远远的。心也跟着发紧。
薛砚青察觉到,放轻了力道。
“外头有人?”
温初一摇头,又点头。
他笑意很低:“那我轻些。”
温初一脸热得厉害,最后只能伸手抱住他的脖颈,把自己藏进他怀里。
夜里,温初一把里账藏好后,又忍不住开柜看了一回。
薛砚青靠在门边,见她小心翼翼地把账本塞进最里层,问:“还不放心?”
“不放心。”温初一把柜门合上一半,又停住,“我写一句买过假题可来问清,他们就能拿去说暗门。我这些好心若写得不清楚,也会被人拿去磨刀。”
薛砚青走到她身后,陪她蹲在柜前。
“那就多加一道锁。”
“可锁也会被撬。”
“规矩也能锁得紧些。”他说,“知道里账的人越少,缝就越少。”
温初一偏头看他。
“你是在教我管账,还是教我管人?”
“都可以。”
“薛先生懂得真多。”
薛砚青被她喊得眼神微动。
“再喊一遍。”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