者,可来问清。
温初一念完,用指腹摸了摸最后那行字。
“最后一句还留着?”
薛砚青道:“还是留到府试后吧。”
“旁人会不会觉得晦气?”
“愿意看清的人,看到这个会觉得安心。”
温初一看了他一眼,把木牌往檐灯下挪近些。
牌子挂出去时,天色正落下来。檐灯亮起,光照在新牌上。几个外县考生站在街口看,小声念牌的人念到一半,旁边便有人点头。
许原白站在人群后,手里拿着书,神情比从前温和许多。
“这块牌,立得住。”
温初一听见了,回头冲他笑:“许相公今日又顺耳了。”
许原白有些无奈。
“你总这么说我。”
寒逢春在旁边接话:“比从前好听就要夸,许兄你该知足。”
许原白懒得理他。
陆明达也从街口经过。
他停在新牌前,看了很久。蓝绸衫下摆沾着一点泥,腰间玉坠今日没有露在外头,被他塞进了腰带里。
寒逢春本想开口贫两句,被许原白用书脊轻轻敲了一下手背。
陆明达像没听见动静,只把两文茶钱放到木盒里。
“今日题路怎么讲?”
温初一看他。
他脸上仍有些挂不住,眼睛却落在牌上:“只问题路。”
温初一把茶碗往桌边一推:“坐吧!听题路前,茶也要喝口热的。”
夜里收摊时,宋秋娘帮罗苋娘把碗洗完,才回听雨楼。
等人都走了,薛砚青才从屋里出来。他手里拿着温初一今日写坏的一张纸,上面有她练的“规矩”二字。
“这个留下吗?”
温初一凑过去一看,立刻要抢。
“这个写歪了,不许你留。”
纸边还沾着她指腹蹭出的淡墨。薛砚青看了一眼,反倒把纸收得更紧。
他把纸举高。
温初一踮脚去够,够了两下够不到,气得去踩他的鞋。薛砚青笑着后退,把纸藏到身后。
温初一扑过去抢,整个人撞进他怀里。
他顺势抱住她。
院子里檐灯还亮着,风把灯影吹到他们脚边。温初一抬头,正撞上他的眼神。
那些笑闹一下静下来。
她小声道: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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