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什么?”
“你好像把小一穿反了。”
温初一低头一看,果然木牌倒着。
寒逢春险些噎住。
温初一把木牌转回来,脸不红气不喘:“我这是先试试反着能不能认出来。”
薛砚青唇角弯了一点,没有拆穿。
寄存规矩定得比众人想的细。小匣放带字纸片、书札、废稿和零碎铜钱,一次一文。银钱、小砚台、小印章或路引放大匣,一次两文,另收押钱,取走退还。准备用来入场的笔墨、砚台、瓷水注、简单干粮、单层衣物和空白卷袋不收,免得临进门反倒找不到。
温初一还让薛砚青在旁边另写一行小字:书籍、文稿、带字纸片、厚底鞋、夹层衣物、密封难验之物,不可入场。
这行字写得比价钱还端正。
温初一把首饰推到一边,又让宋秋娘在簿子首页添一句,寄存时当面点数。宋秋娘记簿,寄物人按手印或画押,温初一再把木牌交给对方。
第一个来寄的,便是昨日那个蓝衫考生。他姓周,外县来的,家里凑钱送他府试,路上盘缠省得很。
他解下钱串,在桌边数了两遍,才推过来二十七文。废稿从怀里拿出来时折得很紧,缺角小砚用帕子包着,放下去只发出一点闷响。他脸上有些不自在。
“废稿也记?”
“记。”温初一道,“你觉得是废稿,旁人说不定拿去当宝。府试这几日,字纸太容易惹事了。”
周姓考生低头看她写在旁边的记号,又看薛砚青替她补上的字,忍不住问:“若丢了呢?”
“按账赔。”温初一道,“但你也要看清。我只赔账上写了的,不赔你梦里多出来的。”
围观的人又笑。
宋秋娘低头写簿,写到缺角小砚四个字时,笔尖一顿:“缺在哪角?”
温初一凑过去看,她认得宋秋娘那点迟疑。
“右下。”周姓考生忙道,“右下缺一小块。”
宋秋娘补上“右下”两个字,松了口气。
温初一看朝她挤了下眉眼:“好,就这样东西才不会弄混。”
第二个来寄的是方有岳。他比周姓考生更窘,摸了半日,只摸出一串铜钱和一张折得很小的路引。
“路引也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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