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想知道什么?”有人问。
“什么都行。”周译夹了一颗花生米丢进嘴里,“谁结婚了,谁离婚了,谁家生意出了什么幺蛾子——我在国外那几年全靠这些八卦活着。”
桌上几个人都笑了。
话题很快热络起来,有人说起最近某家地产公司的资金链问题,有人聊起某个项目的中标结果。周译偶尔插几句,大部分时间在听,手边的酒杯续了两轮。
他注意到坐在他右边的时景鹤话少。整个晚上基本没怎么主动开口,偶尔有人问他什么他才简短地回一两个字。而坐在他左边的陆炀则从容得多,该寒暄寒暄,该举杯举杯,跟谁说话都保持着恰到好处的热络。
周译在心里默默对比了一下这两个人的状态。
时景鹤那种冷是骨子里的,几年过去了一分没减。陆炀倒是比以前更松弛了些,但那种松弛底下埋着的东西还在。
他收回视线,低头喝了一口酒。
话题在某一个节点忽然拐了弯。
“对了,时家那个二少爷——”说话的是个做投资的年轻男人,带着几分调侃的语气,“我刚才突然就想起那场订婚宴了,听说当时传的沸沸扬扬。哎,时哥,我还挺好奇呢?到底怎么回事?那个舒家姑娘不是追了时二少好多年吗?怎么都到订婚这步了又出了幺蛾子?”
桌上安静了一瞬。
周译注意到时景鹤的手没有动,也没接话。他端着酒杯,姿势跟刚才一样,看不出什么变化。
“跟别人订婚了。”另一个知情者接话,“反正挺戏剧性的,订婚宴当天换的女主角。原来的那位,好像是……”
“退婚了。说是男方那边有人怀了孕,直接上台抢亲的。”
“真的假的?”
“真的。当时现场好多人都在,请柬上印的舒家姑娘的名字,站在台上的却是另一个人。不过也邪门——那舒家姑娘后来也没吃亏,被时家大房认了干女儿,身份反而还高了。”
周译听到这里才提起一点兴趣:“等等,大房?”他偏头看向右边的时景鹤,“你妈认了个干女儿?”
时景鹤放下酒杯,嗓音不高不低,这才缓缓开口:“嗯。”
“什么时候的事?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