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没事。”周译靠在凉亭柱子上,“就是刚才你说等会儿聊,我等着了。”
舒觅看了他一眼,伸手拿起纸盘里那串肉咬了一口:“我刚才算成本呢,没顾上。”
入口已经微凉了,口感不太好。
舒觅皱了皱眉,嚼了几口咽下去了。
周译开口:“走,去那边。景鹤刚烤好了不少呢,趁热好吃。”
舒觅朝长桌处看了一眼,也不矫情,起身拎起电脑包就走。
周译在身后跟上。
来到长桌处,舒觅扫了一眼。
两张桌子上三三两两的都坐着人,都是她不熟的人。
看到陆炀坐的那张桌子,她犹豫了一下,坐到了他斜对面的位置上。
陆炀抬头冲她笑了笑。
舒觅点点头,还没开口,就见周译一屁股坐到了她旁边的位置。只是侧着身,胳膊搭在身后的桌沿上,嬉皮笑脸的看着舒觅。
舒觅没在意他这副样子,伸手拿个热乎的串慢慢吃着。
周译歪着头看她,“对了,刚才有个叫余薇的姑娘,你应该认识吧?”
舒觅嚼着肉朝周围看了一眼,这才发现了余薇竟然也在。
“自然是认识。大学同学,曾经的室友。她现在是我‘前男友’的未婚妻。”
周译差点被饮料呛着:“你这陈述事实的方式……挺特别的。”
“事实本来就挺特别的。”舒觅把竹签放下,“她跟你说什么了?”
“说你以前跟时清屿走得近,现在又跟时景鹤走得近。”周译看着她。
后面的话他没说。可言外之意很清楚,意思就是说你攀附完一个又攀附一个。
舒觅端起手边的饮料喝了一口:“她说得对呀。”
周译眨了一下眼睛:“……你就这反应?”
“不然呢?她说的都是事实。我跟时清屿以前确实走得近,跟时景鹤现在也走得近。”舒觅把杯子放下,“她只是不知道我为什么跟时景鹤走得近。”
“为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