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楚月璃已经到达西山行宫，很快便要跟皇后见面了。”
“晋王被成功绊住，短时间内无法离开皇陵回救。”
秦慕言平静的点了点头。
“去通知秦王。”
“是。”
男人手握棋子，纵观棋盘，将一颗黑子缓缓落下，一子定局，带着势在必得的霸气。
就如他刚才那般，单凭三言两语，便运筹帷握，操控了整个局势的走向。
京玉川强压下内心的震惊，将一颗白玉棋子放在棋盘上，直到无意退了出去，才道。
“你是何时发现，那个璃月夫人，就是楚月璃的？”
玄衣男人缓缓落子。
“冷宫那场大火之后。”
京玉川闻言笑起来：“你可真能忍，如若换了是我，早送她去见阎王了。”
就凭她那些肮脏手段，要是她敢碰孔佩如一下，他早就叫她死无葬身之地了。
秦慕言没什么表情：“放长线才能钓大鱼，意气用事除了发泄那点怨愤，毫无用处。”
京玉川抬眸看他。
回京这两年，这人是越发深沉内敛了，真让人看不透。
“总的来说，我还是很佩服你的，换了我，可能早就死在东陵了。”
对面的男人却摇头：“不，换了你，只会更坚韧不拔，因为你没有退路，一步错，便是粉身碎骨。”
“你只能更小心，更谨慎，更隐忍。”
男人缓缓落下一子，挑了挑眉：“你输了。”
京玉川：……
“最近杀气挺重。”
男人没作声，起身走到窗边，抬头望了望天空，莫名来了一句：“京城快要变天了。”
“嗯？”
京玉川还没反应过来，接着听见他话锋一转：“听说尊夫人有孕了，恭喜。”
京玉川闻言，笑了笑。
按常理来说，孕前三个月是不能透露喜讯的，他不懂这人是怎么手眼通天到这个地步的。
连他内宅的事都知道得这么清楚。
京玉川起身走到窗边，与他并肩站在一起。
“你在我府中安插了眼线？”
男人轻哂：“我是这样的人？”
“昨日偶遇京夫人外出买酸梅，本王没问，她自己说的。”
后来，他还派人将之前上官云曦留下的一盒话梅差人送去侯府。
听说孔佩如收到后很高兴。
京玉川唇边噙着一抹笑：“我让他认在王妃膝下，佩如的孩子，也是她的孩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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