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流口水。
瞧他一脸胡子不知道多久没打理，浑身上下满是脏污黢黑黢黑的。
被老板推到在地，他还在那嘿嘿直乐，指着老板。
“嘿嘿，你不是人，你是丑皮子。”
老板继续驱赶：
“赶紧走！别逼我动手啊。”
徐疯子依旧“嘿嘿”笑着，视线落在张雪柔和王昭昭身上，突然“嗷”的一声叫，在地上打滚。
“漂亮女人都是人皮！”
“啊啊啊！爹娘，全死了！是人皮！”
老板连忙朝着客人告罪：
“抱歉抱歉，吓到诸位了，我这就把人赶走。”
说着，他扭头就拿起扫帚。
常氏连忙制止：
“老板你等会，他瞧着也可怜，麻烦您给他一笼包子，算我的。”
“夫人您真心善。”
老板麻溜地将一笼包子打包，直接塞给疯子。
“别嚷嚷了，徐疯子，你遇到心善的了，拿去吃。”
那疯子抱着包子有些发愣，随后站起身，恍恍惚惚地走了。
林夜颇为好奇，询问老板：
“老板，这人怎么回事？”
老板解释道：
“他啊，叫徐奕，三年前也曾是咱们县城有头有脸的人。
年纪轻轻就中了秀才，家里也殷实。
后来他成了亲，结果成亲没几天，爹妈就失踪了。
徐奕到处寻找，为此错过了乡试。
结果人没找到，才过门的媳妇也没了。
他非说媳妇是披着人皮的妖怪，吃了他爹娘，他要去报仇。
于是变卖家财，在太岳府到处寻找。
也不知遇到了什么，回来后人就疯了，逢人就说人皮，爹娘死了之类的。”
林夜越听眉头皱得越深。
这故事……听着怎么这么像画皮？
老板见他沉默，笑道：
“客官可是被吓到了？
不必担心，这就是他得了失心疯而已。
后来有人在郊外发现了他父母和妻子的尸体，就是被歹人害了。”
林夜忍不住问道：
“在同一个地方找到的？”
“细节我可就不知道了，这事听着就晦气。”
林夜不再追问，吃过早食后和广源商号的人汇合，出了鼓成县。
走了一阵子，一个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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