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蛇妖终于露出了全貌。
一颗脑袋比林夜整个人还高，三角形的轮廓覆盖着漆黑的鳞片。
头顶那一圈弯刺又粗又长，像是戴着一顶狰狞的王冠。
它的身躯从黑暗中一节一节地探出来。
水桶粗的腰身盘曲在通道里，挤得岩壁都裂开了缝。
身上不断往外冒着黑雾，雾气浓稠得像墨汁。
沿着地面和墙壁蔓延，所过之处，泥水沸腾。
几条影蛇从黑雾中无声无息地钻了出来，直扑林夜面门。
林夜一边后退，一边飞快射箭。
他凭着直觉，一箭一个，将扑来的影蛇全部钉死在半空中。
影蛇被射中后发出尖锐的嘶鸣，化作黑烟消散。
此时那巨大的蛇妖突然张开巨口。
黑雾从它的喉咙深处翻涌而出，裹挟着无数小蛇，朝林夜和苏卿铺天盖地地涌来。
两人皆知那黑雾是蛇毒，绝对沾不得。
苏卿毫不犹豫地从袖中抽出一张符咒，夹在指尖，口中低喝：
“巽风咒！”
符纸瞬间燃烧，化作一道青色的光芒。
狂风骤起，呼啸着撞向那片翻涌的黑雾，将黑雾和蛇群吹得七零八落。
无数小蛇被卷上半空，砸在岩壁上，摔成肉泥。
但那黑雾太浓太厚，狂风只能吹散一时。
更多的黑雾从蛇妖口中源源不断地涌出。
它像是在和狂风角力，一点一点地将风压了回去。
林夜看着那铺天盖地的蛇群和黑雾，皱了皱眉。
蝠音在嘈杂的环境里已经彻底失灵。
声波被无数蛇的嘶鸣和黑雾的翻涌搅成一团乱麻，什么也分辨不出来。
他立刻催动了刚获得的蛇瞳。
眼前的世界瞬间变了颜色。
绿的是蛇，密密麻麻的绿色轮廓，铺满了整个洞窟。
而在蛇妖那张开的巨口中，在喉咙的最底部，有一个指甲盖大小的红色光点在闪烁。
林夜心中一动。
直觉告诉他，那红点既然是热的，可能就是发出黑雾的源头。
他搭上一支箭，屏息凝神，朝着那个红点射了出去。
箭矢裹挟着内力，却在黑雾中不断降速。
最后在不到三尺的地方被妖气挡了下来。
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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