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就干。
林夜一手抱着青鸢,一手提着洪月,脚下连点,几个起落便悄无声息地落入了村子里。
夜风裹着药味和土腥气,村里依旧一片死寂。
他之前就探查过好几遍,像是哪些院子住人、哪些院子只有人傀,心里有数。
脑袋里简单过了一遍,就筛选出几家。
最终他选了村西最角落的一户人家。
那院子紧挨着土坡,院墙塌了一半,茅草从墙根长到了半人高。
屋子里只有一个人傀,短时间不会有人来。
林夜将青鸢先放进了地窖,又往她手里塞了一包干粮和水囊。
随后压低声音说:
“你先在这里待着,别出声,之后我会送吃的来。”
青鸢抱着干粮,轻轻点了点头,像一只蜷进洞里的幼兽,安安静静地缩进了地窖角落。
林夜合上盖板,回到刘长顺家的时候,天色依旧黑沉。
推开房门,苏卿正坐在床沿上打坐运功,听到动静便睁开眼。
目光落在洪月身上,二话不说起身走近,伸手搭上她的脉门,又翻了一下她的眼皮,微微皱起眉。
“确实是用了厄心丹。”
苏卿声若蚊蝇:“这种丹药每次只能让人失神十二个时辰,之后便要继续服药。
丹药造价不菲,能连用这么些天,可见宁鸿飞在她身上下的本钱不小。”
林夜问:“能治么?”
“不难。”
苏卿从袖中取出银针布袋,摊开在桌上。
林夜立马将洪月扶正坐在床上。
苏卿捻起一根银针,找准穴道,缓缓刺入洪月头顶。
紧接着是第二根、第三根……七根银针依次落下,针尾在昏暗中微微震颤。
苏卿双掌虚按在洪月头顶两侧,内力顺着针身缓缓渡入。
林夜就看见那几根银针的表面,从针尖开始,一点一点地泛出灰黑色。
像是有什么东西顺着针体被吸附了上来。
与此同时,一缕极淡的黑气从针孔边缘渗出,在空气中盘旋了一瞬便消散了。
整个过程持续了约莫半个时辰,银针上的黑色越积越重。
洪月脸上那层呆滞的麻木也终于开始松动,渐渐有了几分神采。
又过了一盏茶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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