伸手轻轻碰了一下他的发顶。窗外的日光正好,将满室的光影都染成了温润的暖金色。
她忽然觉得,她这一辈子,大约就是用来做这些事的——写一些字,教一些人,养两个小孩,陪一个人。
桃树在风里落了一阵花瓣,粉色光晕明亮而温柔。那片西北方向的气息已经淡得几乎分辨不出来了,像是被这一院子的春风,慢慢地、稳稳地吹散了。
夭夭没有去看那个方向。她低下头,继续看弘曜推过来的那本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