册子上的名字,道:
“元初三年五月,宋南歆曾来过国子监,取走了入学时的所有物件。世子您瞧,此处还有司业的签批。”
豫国国子监有明确规定,学子入学时的所有文书资料,只有三种情况可以调取,并带离国子监。
其一是得到皇帝准许,并手持皇帝的腰牌信物作为凭证;其二是在科举考试中获得官身,需至京都以外的地方走马上任,由吏部调用;其三便是学子本人说明用途后,有德高望重之人做担保,便可以将东西带走。
元初三年五月。
姬陵川微微眯起眼睛,那不就是他班师回朝的前一个月么?
宋南歆在一个月前到国子监里取走这些东西,又是为的什么?
“世子,您可还有什么需要小的帮忙的地方?”查到了缘由,守门人小心翼翼向他询问。
姬陵川回过神来,颔首道:“今日劳烦了,告辞。”
走出国子监时,姬陵川的脸色显得比之前更冷了几分,他看了看天色,发现时间还早,便调转脚步,朝着国子监后山而去。
国子监的后山极大,与芒山接壤,但寻常只开放了一小块区域,为学子们提供采茶、种花等农学体验以及狩猎、锻炼和受罚等用途。
那座破庙位于国子监后山与芒山接壤处,位置极为隐蔽,被茂密的树枝和厚厚的藤蔓给掩盖著,若不仔细找寻,压根就发现不了它的存在。
而因为太久没有人光顾,原本通往破庙的道路倒著许多枯枝。
姬陵川踩过地面腐坏的落叶,用腰间的剑清出一条路,挑起垂落的藤蔓,总算又再次看到了那座熟悉的破庙。
和记忆中的别无二致。
姬陵川深呼吸一口气,抬脚朝前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