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怎么可能?!她方才特地在宴席上检查过的,环扣已经被宋意欢完全解开了,她这才将九连环取回的!
“世子,我、我明明……”她急切地抬起头想要解释,姬陵川垂眼将那九连环取回,语气极淡:
“我说过,解不开我不会怪你。但既然没有这个能力解开,下次就别轻易许诺。”
宋南歆怎么也想不明白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,又无法辩解,只能打落牙齿往嘴里吞。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?难不成是见了鬼了不成?
后方的马车内,宋意欢与茯苓坐在了一起。
取出帕子替宋意欢擦拭著额头上的汗水,茯苓关切问道:“四小姐今日在国公府可还顺利?可有受到大小姐为难了?”
宋意欢想起今日在宴会上的流言蜚语,淡淡道:“为难倒是没有,姐姐只是让我越发看清了自己的出身,好好的给我上了一课。”
听她说得如此轻描淡写,茯苓越发心疼了,叹道:“大小姐也真是,既要求四小姐帮忙,又不想要四小姐出头,在各处向四小姐施压,哪有这样的呢?”
宋意欢已在蒋国公府宣泄过,已不会将这事放在心上,她笑了笑,道:“好了,咱们不说她。你那边事情办得如何了?顺利么?”
茯苓朝宋意欢点了点头:“小姐放心,奴婢已经把一切都安排好了,绝不会让大小姐察觉出问题。”
这总算是得到了一个好消息,宋意欢微微笑了起来,眼中闪烁著光:“你做得很好,茯苓,多亏有你。”
现在,她接下来该想的是一会儿回到宁亲王府之后,该如何顺理成章的向姬陵川提起出门前的那场“栽赃诬陷”的戏码,而不让长姐察觉出任何问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