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遮挡,宋意欢也能感觉得到姬陵川的视线落在自己的身上,这让她整个身子都下意识紧绷了起来,放轻了语气,用长姐的口吻和音色回道:
“多谢世子关心,妾身并无大碍,只是晨起时觉得浑身虚软无力。对了,这位,便是母妃说的钟太医吧?”
她将话题引到了一旁的钟太医身上。
钟太医听她提起自己的名字,便拱手拜了下去:
“下官钟易见过世子妃。”
宋意欢轻轻道:“钟太医无需多礼。”
钟太医起身后笑得极为温和:“下官得宁亲王妃召请,今日特来为宁亲王府的贵人把脉调理,恰逢世子妃身子不适,下官便过来了。世子妃,咱们这便开始罢?”
宋意欢道:“有劳钟太医。”
赵嬷嬷招呼丫鬟上前准备,宋意欢半靠在床头,将手伸了出去,纱制的床幔遮住了自己的面部,尽管屋内极为明亮,却也只能看到隐隐约约的侧脸。
姬陵川并没有完全避开,她羞于见人,他便远远站在外头,一直留心注意著里面的情形。
不知为何,今日看着床榻上那道身影,他心中没来由的竟生出了一点怜惜之情。
是因为她病了的缘故么?
可这个情绪,从前从未在她身上出现过的。
钟太医在椅子上坐下,打开药箱,取出一块帕子遮住了眼前那只素白的手,避开与贵人的接触,随后将手指搭了上去。
钟太医诊脉时屋内无人敢出声打扰,宜湘阁内一片寂静,宋意欢垂眸透过纱幔看着腕上的手指,不时发出两声微乎其微的轻咳。
她能感觉得到,一道难以忽视的视线始终落在她的身上没有移开。
钟太医道:“世子妃娘娘的心,跳得有些快啊。”